A known stranger

修一生平安喜乐。

雾戗 🌾:

“我把月亮挂回去啦,我偷偷地,挂回去了。昨天夜里谁也没有发现我偷走了它,星星藏起来了,人们也睡着了。

我把它偷偷偷偷地带回家,放在被窝里,自私地和它说了好多好多话。

它估计也被我说的话给喂饱了,今夜我悄悄挂回去的时候,它就变圆啦。”


远离集体,崇高与规则。
绝不伤害,认输或妥协。

丑得一批

想知道抖音化妆变脸为什么不出声么?为什么除了化妆什么都不录么?因为画得再精致一张嘴就露馅。说的还是嚼舌根的东西,村前村后,婊子汉子的。
问起观点,没有的。除了挺就是踩,不在乎分析是什么,也不在乎理智是什么。
也不是说这样有什么不对。思考和化妆都是能力。
可只有温柔雅静的(举个例子),才能“被”称作美。如果美不必被定义,不像一个可以追逐的固定目标。她们也并不需要化妆变脸,装得不像自己。
让每个人都变成自己舒服的样子好嘛?说真的,这样对那些那些月收入不够的小姐姐们,公平么?所有人都奔着固定的审美标准去。都是小仙女。都要做小仙女。说什么没有丑女人,只有懒女人。特喵同理,没有穷汉子,只有懒汉子。我看有没有人来反驳。

最后,,,为了市场扩大而肆意营销理念的厂商们,
你全家都是小仙女!
祝你从三岁仙女到八十!
卡姿兰大眼睛配高光加高鼻梁再添一个锥子下巴!
看你暮年打瞌睡的时候硌不硌得慌!起夜照镜子害不害怕!

生活

兜里还有一块。却想换大堆的酒,红白都好,喝他个天昏地暗。醉沉沉昏睡去。

总有些事情,像数百万光年外的爆裂恒星。几日阴云,便以为它消逝。
它在。在每一个虚假欢幸的夜,蓄积着毁灭的能量,窥视你。

小丑不会哭

小丑已经笑了很多天了。他脸上总是夸张扭曲的笑。

小丑对着镜子,看着玻璃对面的自己,感到陌生和疏离。

化了太久的妆,小丑已经很难想起自己原本的面貌了。过去,似乎那么遥远。以浓雾为妆容。不可辨析。他只能记起一张脸庞。惨白的脸色,滑稽可笑的红鼻子,夸张搞怪的黑色星星眼。

小丑知道,这张引人发笑的大笑面容,不是自己的脸,可他不记得自己哭泣的样子,也不记得,如何不去笑。他突然感到厌倦,不想再笑了。

小丑拼命调动自己脸上每一块表情肌肉,像跟随训练者练习笑那样,努力去哭。他绞尽脑汁回想着训练者曾经说过的话。笑的时候,下巴要微微向下移动三厘米,两颊肌肉要向上提拉。直到两颊上的红点高过那个大红鼻头……

小丑想起了很多,却唯独没有记起,哭泣的时候,脸上每一个部位,该处在什么样的位置,才是合格的。

训练者曾称赞他说,“你是我教过的最好的小丑,记得所有不同笑脸的细节!”

小丑对着镜子,更换着自己的脸色,出场时普通的笑,表演时滑稽的笑,兔子从高帽子里蹦出来时惊讶的笑……

他换过所有他会的脸色,并没有如愿以偿地找到一张代表着哭泣的脸。也许是有关笑的知识太多,挤走了其他记忆。也许,小丑不曾记得过,如何哭泣,如何悲伤。
小丑,已经不会哭了。

小丑的胸腔里像是藏着一片风暴中的大海。他后悔年复一年日复一日顺从训练者的指导。那个他向无忤逆,尊崇备至的训练者。他想让训练者死于他心中大海卷起的狂浪之中。

小丑猛然惊喜。他终于发现了一种全新的截然不同的情绪。镜子中的那张脸,变得无比诡异。量身定制的妆是为了笑而打造的。笑的妆容和愤怒的心情混杂在同一张脸上。嘴巴的弧度诡异地弯曲着,像是不规则的豁裂伤口。星星眼也悄悄变形。镜子里的那张脸,有如地狱炼火般令人恐惧。

小丑手足无措地开始卸妆。卸妆棉被碰掉,裹够满身的灰尘与泥土同色。雪白的方巾饱沾污水桶里的水。小丑却一把抓起,试图抹掉鬼魅黑的星星眼。污水桶倾倒,流了一地的劣质脂粉水。流过魔术师的高礼帽。淌过杂耍者的独轮车。覆盖过地上每一个指向门口的脚印。
化妆间的门“砰”地弹开,团长小腿儿唰唰跑来,拽着小丑往前去。“快去……快……去救……救场”。

小丑上了台。替换了被老虎咬掉手指的驯兽师。他看见,满台肆虐的乌红血迹,和化妆间满地的污水,似乎一般模样。他看见,台下的观众在笑。下巴下移,两颊上拉。与他化的妆,似乎也是一般模样。

小丑一直以假笑谋生,才发现这是人人皆有的基本生存技能。

人们看见,小丑的眼角有了一滴水。端正坐着的人们,蜂拥而上,惊恐地把小丑扔出了剧院。

因为,在这个人人欢乐的世界,哭泣是被禁止的。

祝安

總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不好的事情學不會消失,但始終堅信,我們可以學會一項技能,讓生活美好。
自欺者,自慰者?

初冬日记

关切又能如何?终究是观者。对于你所经受的一切,我一无所知。
交流,像是用两种语言自说自话。劝慰他人安好,更像是讽刺。炫耀?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幻想?假饰善良?
沉寂,可是能心安理得?
不过是自以为。卑劣如此。